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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画报:阿姆斯特朗大骗局完结篇

2012年12月13日 14:12
来源:体育画报 作者:美国

 

美国《体育画报》记者 Alexander Wolff & David Epstein 摄影 Simon Bruty/SI

这个广告多少有些厚颜无耻,但的确很妙,阿姆斯特朗借此嘲弄了那些认为他是靠服用禁药才拿到环法冠军的人。与此同时,他还可以打造自己抗癌斗士的形象,让他在这些责难之中找到新的定位。在这个体育界被禁药纠缠最多的时代,阿姆斯特朗用他比赛时的那种劲头捍卫着自己——侵略性十足,有时甚至有些鲁莽。每个和他一起度过1999年至2005年这几届环法旅程的自行车手几乎都会被怀疑涉及了禁药的使用,但是阿姆斯特朗一直都能扫清障碍,就好像他那些忠心耿耿的跟班能为他清理所有的道路,无论是在比赛中,还是法院以及实验室里。

他否认使用禁药的坚决态度让那些指挥者一直疲于防守——直到2个月之前,当美国反禁药组织(USADA)宣布,剥夺阿姆斯特朗七度环法赛冠军头衔,并且对他进行终身禁赛。在放出“关键证据”之后,该组织彻底推翻了阿姆斯特朗苦心编造的动人故事——在自行车运动最为腐败的时代里,他是唯一清白的冠军。

在整整164页的冰冷细节,850页的附录以及文本证据中,USADA把他们所揭露的事件称为“被完全曝光的重大诈骗”。在阿姆斯特朗获得环法冠军期间,除了自行车,还做了很多其他事情。他使用了促红细胞生成素(EPO)、睾丸激素、皮质类固醇以及输血等违禁手段。更严重的是,他还怂恿他的队友使用“爱德格”(以爱德格 阿伦 波命名的EPO)或者“油”(睾丸激素和橄榄油的混合物)。他把自己的营养医生米歇尔 法拉利介绍给队友,并催促他们听从法拉利的安排服用禁药。他坚持雇佣法拉利,并且在法庭上作证已经与他解除雇用关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保持着和他私底下的合作。有时,他甚至会亲自向队友提供药物。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他威胁那些可能说出去的人——当时“恶化的环境”的表现之一,就是USADA对他的服药情况调查,不得不追溯到超过规定的8年时限之前。

有15名车手没有理会所谓的“义气”,接受了 USADA的调查合作,包括阿姆斯特朗的11名队友。在他们其中有10位——弗兰奇 安德鲁、迈克尔 巴利、汤姆 丹尼尔森、泰勒 汉密尔顿、乔治 辛卡皮、利维 雷非蒙、弗洛伊德 兰迪斯、克利斯特安 范德 维尔德、乔纳森 沃特斯以及德夫 扎伯里斯基——均承认(有些是第一次公开承认),他们自己也曾服用禁药。文件以及证词均指出,美国邮政车队主管约翰 布吕内尔、车队队医皮德罗 克莱亚以及路易斯 加西亚 德尔 莫洛尔、和训练师何塞 马提都涉嫌向车队提供禁药。

像阿姆斯特朗一样,德尔 莫洛尔和法拉利都不会参与仲裁,这也意味着他们将接受相应的惩罚。布吕内尔、克莱亚以及马提则将对USADA的发现提出申辩。有6名服用禁药但配合调查的车手将接受取消成绩以及禁赛6个月的处罚。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欧洲,就会简单得多。上世纪初,美国人对这项扎根于法国的运动有了了解。“对美国人来说,服用禁药关乎原则问题,关乎善与恶,”丹尼尔 科洛伊在2005年的《兰斯 阿姆斯特朗的战争》一书中写道,“对欧洲人来说,服用禁药只不过是自行车手们会做的事情而已,和政治人物有情妇一样。美国人则对此非常气愤——他怎么可以这样?而欧洲人会耸耸肩——这是当然的。”五度环法冠军雅克 恩奎蒂尔活跃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他曾经说过:“如果你相信一个一年里有235天都在比赛的职业自行车手没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你要不就是一个白痴,要不就是个伪君子。”

但那时,在欧洲,竞技自行车是工人阶级的孩子向上攀登的方式,为了更好的生活,他们通常愿意做几乎所有的事情。很多修路工人的孩子如今都在从事体育运动。为什么他们要拒绝禁药所带来的成功呢?

阿姆斯特朗很聪明地宣传这两件事——在体育界获得这样成功的不易,以及在美国人概念中干干净净胜利的情况下战胜癌症的不易。但在圈子内,大家心里都清楚阿姆斯特朗并不干净。同时,他很注意掩藏自己的把柄。如果说职业自行车赛为美国体育迷所注意的话,它的作用和周末晚上的电影没什么两样。“它曾经是一项娱乐,”美国退役车手安迪 汉姆帕斯坦说,在禁药腐蚀这项运动之后,他选择离开,“我们真的想要知道那些车手吃了什么药吗?这会毁掉他们的快乐的。”

杰夫 诺维茨基是食品和药物管理局负责巴里 邦德斯以及马里昂 琼斯的禁药案件调查官,他也听到了这样的说法——我们真的想知道真相吗?——在他2010年接手阿姆斯特朗和美国邮政车队的深度调查之后。今年2月,在南加州的美国律师办公室选择停止追踪这个得州人,USADA以及它的执行主管拉特维斯 泰加特只好独自展开调查。泰加特邀请证人反复录口供,尽管这些话他们之前就对联邦说过。在保密几年后,在被阿姆斯特朗团队施加压力之后,这些证人近乎宣泄地说出了真相。根据一个了解政府调查方式的消息源透露,调查官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所遇到的最大困难不是让证人开口说出真相,而是劝他们停止哭泣,因为他们哭得太厉害了,根本没办法说话。

阿姆斯特朗现在很沉默,但过去他的话可不少。下文是他的原话,附有根据《体育画报》报道、USADA调查结果以及其他公开证据所做的注解。阿姆斯特朗选择逃避面对这些证据。但是我们可以,如果我们想,如果我们敢。□ 译 吴静
 

[责任编辑:陈清扬] 标签:禁药 邮政车队 邦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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